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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，生活可以变得好，也可以变得坏；可以活得久，也可以活得不久；可以做一个艺术家，也可以锯木头，没有多大区别。但是有一点，就是他不能面目全非，他不能变成一个鬼，他不能说鬼话、说谎言，他不能在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觉得不堪入目。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。
——顾城

你是凌晨两点奔跑的绵羊，是手心里的樱桃，是清晨小半块融化的黄油，是傍晚的一枚月亮，是我超喜欢的你。

萨特说，人是生而要受自由之苦。自由是选择的自由，这种自由实质上是一种不“自由”，因为人无法逃避选择的宿命。那我们自由吗？其实我们并不是真的自由，我们也并不是真的不自由。